他每个字都是从舌尖挤出来的,湿漉漉的,就像他胯间被翻搅的肉逼一样缠绵湿软,他努力不让自己完全沉溺为淫奴,所以几乎是用力的在听她吐出的每一个字,他抽着鼻子将耳朵凑到龙汣唇边,却被咬着已经红透的耳廓又调戏了一通,腰又软了几分。
邢樾只觉得自己爽得脑子都成了底下的两个洞,他感觉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那两根巨物的模样和形状,那么粗,那么硬,那么烫,那么狠的一下下撞进他干涸的体内,凿开他堵塞多年的泉眼,每一下仿佛撞的不是子宫口,而是他沉闷闭塞的心尖。
他何曾尝过这样深入骨髓的快乐,每一下都是流经四肢百骸的电流,将他头发丝都刺激得酥麻起来,这张盛满了他日日夜夜幽寂的大床此刻成了将他送上天堂的魔毯,他起伏的每一下都是快乐与幸福。
他的大脑几乎是本能地控制着他的肉体,命令着他将腿张开再张开,好让身上人能够尽可能的深入到他的肉洞,他两条天生就为性交而生的性道毫不掩饰它们的欢愉喜悦,拼了命的将肉根往里吞,直到那狰狞炽热的肉冠顶上最深处那神秘的肉缝入口才颤巍巍地作罢。
但他不是到此为止,他是在欢迎引导入侵者,用湿软的淫肉绞紧纠缠,鼓励她用最大的力气将他雌性性道最后一道屏障破开,然后彻底占有他,让他完全成为她的胯下臣,她的所有物。
“子宫也想吃鸡巴?”
只听得身上那人轻笑一声,她感受到了他的意图和渴求,却是就此恶趣味地停了下来,将略有些挺翘弧度的肉冠顶在他已经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感受来自他的欲求。
女人纤细的手在激烈的情事中也依旧是冰凉的,在他腰间腿根来回摸索,让他腰臀止不住的抖,她还揪着他因为发情和交媾变得更加肥厚的外阴毫不手软的揉掐,丝毫不顾及那是他最脆弱的部位,只将他当做一团可以随意淫玩的软肉。
他心里羞耻得几乎要窒息,然而身体却无比诚实的渴求着,他艰难的捉住女人的手腕,拉着她往胸前蹭,让她的指尖碰到他已经硬的发烫的奶头,渴望她能狠狠掐一把他已经涨到发软的胸肌。
他声音带着湿润的水汽,略带沙哑地微颤着:“想……求你……把我的子宫……我的骚子宫……也干穿吧……让我做你的鸡巴套子……做你的精壶……把我操到怀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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