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你、你做什么……让我动呜……”

        龙汣不为所动,慢悠悠的退开,鸡巴一下又从小逼里抽了出来,他急得挺胯去追,却怎么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慢条斯理地用两根鸡巴轮流插进他逼里,每次都只塞半根,然后就抽出来在他逼外蹭,把他的阴蒂蹭的东倒西歪又肿又硬,哗啦啦的流水,但就是不肯好好操他。

        “呜……你、你想玩死我就直说……”

        他被勾引得宫口都开始发痒了,情动的往下坠,却无论如何都差一步之遥不能贴上那卡在半道的龟头,难受得心头都在发烧。

        然而龙汣抬手看了眼腕表,就干脆利落的把鸡巴退出了他腿间,看的他一愣。

        只见她笑吟吟地,带着恶劣地说:“小陈总说要我操我就操,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为了补偿我刚刚的痛,就劳烦小陈总忍一下吧。”

        说着不等他发怒,她转手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拧开,里面一看颜色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膏体让陈忆安一下忘记怒火,转而是深深的警惕。

        “你要做什么?!”

        她挖出一坨在指尖,看着他防御的姿态挑挑眉:“不想一辈子都吃不到鸡巴的话,小陈总最好还是配合点。”见他松动,便又命令道:“把逼扒开,阴蒂露出来。”

        男人闭起眼,紧紧咬着下唇,浑身抖的厉害,像个被奸淫的良家妇女似的,却不得不屈于淫威而向暴徒掰开了自己娇嫩的逼穴,将那颗被玩弄得可怜红肿的肉粒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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