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汣觉得陈忆安就是个只有鸡巴才能让他安分的小婊子,刚刚嘴上还在开炮,这会儿鸡巴刚塞进去就开始咿咿呀呀叫唤装乖了,搂着她脖子叫得又轻又软,女逼就像活过来似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到鸡巴上,热情得像是要把她整根嚼碎吃净一样。

        他馋得狠了,龙汣也善心地不折腾他,压着他的腿对着那骚逼上来就是上千下地操,本来就没准备抵抗的骚软胞宫迅速被攻占,熟悉的恐怖快感席卷了他,这几个月日日夜夜钻心挠肺的痒在这一刻都得到了缓解,直接把他那点因为欲求不满攒下来的戾气都给打散了。

        爽了之后的男人就像一团化开的奶油,修长的四肢绵软无力地往四周摊开,舒展着美好饱满的肌肉,躺在她身下只管撇开两条长腿,把湿透的逼打开,然后愉悦地享受鸡巴摩擦阴蒂操开逼肉和子宫的快感就好,他的脸和嘴唇都那么红,贵气的凤眼此时全然只剩下被情欲侵蚀的媚色,像只发情的母狐狸一样勾人。

        龙汣看着他那么爽的样子不免笑了:“这么爽么小陈总?”

        他爽了就乖,也没有当初被强迫的那股子不屈服的劲儿了,张着红艳艳的薄唇软哑着嗓子像猫一样叫:“嗯……哈……爽……爽死了……呜啊、啊!你好厉害……好会操呜……那里好舒服哈……你用力点……再操操我……”

        “如你所愿!”

        她得到满意的回答,就不吝于给他多点甜头,摆着腰从他受不了的角度往上顶,他就会扯着沙哑的嗓叫得一声比一声媚,子宫和小逼都会拼命绞紧,能把她夹得很爽。

        龙汣一直都很喜欢小陈总这个又暖又湿的洞,完全满足了海族喜欢的洞穴的所有条件,她甚至想过如果她的龙身能化得足够小,她一定会钻进这个小逼里待着不肯出来。

        当然这个想法就算对龙来说都很变态,她只敢自己想想,她都能想想自家老哥如果知道她这个想法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她就这么一直将陈忆安操到又狠狠出了趟水才稍作休息,但她还没射,就这么插在那个潮吹收紧的小逼里享受他的高潮,等他慢慢缓过来才重新扛起他一条腿,往里贴得更深。

        “小陈总,这次可以放两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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