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即使我现在直接进去也不用怕伤到他,毕竟敏感多情的孕夫身体随时处在适合交配的状态,但我还是习惯先用手指弄弄他,不排除这是我个人的小癖好。
能用手指先感知爱人的温度和触感,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不过过场也就是过场,我只象征性地扩了几下,就掏出性器放进了他的身体,因为他的目光太过期待,却又不好意思打扰我的样子太可爱,我再不动作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呜啊……!妮娅、呜、妮娅、进来了……好舒服、妮娅的鸡鸡好舒服呜……”
刚进去没干两下,维克多就抱着我开始哼哼叫,他从不吝于夸赞我的能力和给他带来的快感,他时常说能像这样坦荡地表达性爱的快乐本身也是一种精神上的快乐,他很享受跟我交合的感觉。
我受他影响,现在也十分乐于在床上表达自己,并主动跟他一起探索能让彼此更舒服的地方和方式。
比如现在的维克多在习惯了被频繁地侵犯子宫后,已经爱上了被龟头慢慢摩擦宫口,然后再被慢慢打开插进去的感觉了,同理结肠口也一样,两个最敏感的器官都在平等地享受快感。
我们的情事大多时候都是由我主导,有时候他也会心血来潮想掌握一下主动权。
像这样蹲坐在我身上,长腿打开到极限,湿软充血的肉穴会将我的鸡巴整根吞到底,他或是向前或是向后撑着,腰臀发力将屁股抬起到极限,也就是只剩一个龟头被肛口紧紧叼住的时候,再松懈力道猛地往下一坐,鸡巴和穴肉就会产生惊人的摩擦力,并最终让龟头重重地顶进子宫或结肠。
这样有点慢,但非常爽,所以我其实也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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