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忆安听到这话差点就没两眼一翻背过气去,强烈的死亡威胁让他脑仁嗡嗡响,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无力的胳膊往龙汣胸前推了一把,龙汣一下没反应过来还真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
她倒也不急,反而颇有些兴趣地看着他刚站起来就两腿发软的跪了下来,她看见他健硕白皙的腿根还在哆嗦着,合不拢的露着缝,男人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往外爬,但因为手脚发软他看起来就像刚学会爬行的婴孩一样滑稽。
龙汣从后面看着,还能清晰地看到他腿间红肿洞开着的逼穴,以及里头不断滴落顺着修长的大腿落到膝弯的水液,她又看到他逼穴后那跟着他爬行的动作不断收缩的嫩红色的屁眼,突然恍然大悟般地左手握拳锤了锤右手手心。
她怎么忘了他还有一个洞洞呢!
于是她也不再浪费时间,三两步就走到男人身后一把拉住了他漂亮的脚踝,在男人的悲鸣中反手将他翻过来,让他瞬间回到一分钟不到前门户大开的姿势。
“呜!不…不……求你……再做两次我真的会死的…”
龙汣看他哭得这么可怜也有些不忍心,但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于是她一脸认真地道:
“用你两个洞,就只做一次。”
陈忆安被她这一本正经的不要脸发言震惊到一时都忘记求饶了,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遇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类!
但他的身体却不似他的意志,他的两个穴开苞当晚就已经被全玩了个透,听到她的话,他那一直隐藏存在感的屁眼竟然开始收缩蠕动起来,在她垂眼看去时甚至更加热情地蠕动起来,仿佛恨不得叫出来说‘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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