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便伸手去扯邢樾的皮带,他欲拒还迎的阻挠根本构不成障碍,三两下就被龙汣扒开了裤头。

        可怜小邢总眼泪都要下来了,这女人力气大得不像个人,他竟然完全没法抗拒她的动作,眼看着最后的遮挡就要被她扯下,他顾不得尊严脸面了,拉着她的手带着哭腔求饶:“别……你别这样……别碰我……求你……求你别看我……”美人羞红了一张精致的桃花面,却没法阻挠这霸道的人蛮横的脱他的鞋子裤子。

        龙汣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她不懂为什么雄性都要在明明无敌想要的时候一直喊不要,小陈总是,她哥是,现在连这个男人也是,她摇了摇头,雄性真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由于上次因为太暴躁撕坏了表哥一条裤子被追着打了两天的记忆太过深刻,龙汣那次起便不敢再随便撕男人裤子了,她自认为很细心的将男人的皮鞋脱下丢到一边,在将他一条笔直雪白的长腿从熨帖的高档西裤里拉出来扯到一边,这下他一直藏着掖着的腿心再也无处遁形,完全打湿贴在皮肤上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反而更色情的勾勒出被包裹的器官的形状。

        “呜!!!!”被摁着膝盖无法合腿的男人像是被打折脊梁的困兽,仰着修长的颈发出一声悲鸣,紧接而来的是下腹的又一次颤抖,腿间的布料颜色似乎又深了一些。

        龙汣眯着眼观察了一下他两腿间的逼穴,总感觉……他有点不一样。

        由于没因为撕内裤被老哥打过,所以她这下撕起来就毫无心理负担了,几乎是轻轻一扯,那吸饱了汁水的布料就破破烂烂的裂在了男人腿间,然后被她随意地拨到一边,她有些惊叹的发现,这男人的逼比她见的所有逼都要肥厚,好吧虽然她总共也就见过两个,但她笃定,就算是神仙里也很少能有这么肥的穴,他简直像是夹了半个馒头在腿间。

        此时这个肥软白嫩的馒头染着晶亮的水光和一片旖旎妖冶的淡红,中间深邃的逼缝中隐隐露出一个红嫩的肉尖,嫩生生的一个头。

        龙汣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还怪好看的。

        她冰凉的手指碰上滚烫的阴唇软肉时,邢樾忍不住呜咽出声,他的双手被龙汣压在头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娇嫩的逼穴被生人触碰,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被人看到这个器官,自然也是第一次被碰,明明是冰冷的触感,邢樾却觉得那片敏感的软肉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从阴道一直烫到心尖。

        “呜……为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