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汣很少会说这么多话,她向来是能用眼神表达出来的都不会动嘴的懒货,但这个人类实在不知分寸,她已经被媳妇骂了好多天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许是意识到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机会会因为龙汣这几句话而泡汤,女人开始着急,拼命甩着手,但龙汣纹丝不动,她只能红着眼眶楚楚可怜的看向脸色已经变得很怪异的男人尖声喊:“褚总!她不过是个秘书,您干嘛听她的啊!”

        龙汣淡淡的斜了她一眼,没说话,依旧沉默的盯着褚渊。

        事实上经过这几天的相处,褚渊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这位恩人看似慵懒随性甚至还有点懒散,但处理起事务来有条不紊,突发情况到她手上也是三言两语就能化解的小问题,她是个女人,却从来不会因为他的容貌或身份多看他一眼,仿佛他只是个路人甲乙丙丁,面对他时更多的情绪变化是因为他拖着没及时完成工作而不耐烦。

        褚渊不是没对龙汣动过心思,毕竟她的外貌气质都实在出众且特别,但不知为何只要她凉凉地瞥他一眼,他就瞬间收起了这些出格的想法,甚至本能地服从她的话。

        年轻的人类尚且不知,有种力量被称之为血脉压制。

        在短暂的衡量后,男人蓦地朝龙汣露出他招牌的妖孽笑容,色气的桃花眼微微上挑,天生风流的五官让他浑身都透着猫似的慵懒劲儿,俗称,不正经。

        “龙秘说得是,还是工作比较重要,唔……那个,对,Abby你今天先回去吧,等我处理好工作下次再去找你。”

        他靠着沙发软垫,对着两个女人低声笑了笑,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泫然欲泣。

        “褚总,我……”

        女人还想说什么,但一心下班的龙汣已经没有看他们上演狗血剧的耐心了,得到褚渊的默许,她就直接反手将人拧着一路送出了办公室:“好走不送,这位小姐,欢迎下次再来。”

        说着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直接在女人气急败坏的怒视中一把将门关上,随即她重新转身走回沙发旁,看着还懒洋洋地躺在上边的男人,硬邦邦地开口道:“褚总是自己走过去,还是我将您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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