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当着外人的面把手放到裤裆比拿枪顶在他头上更不能忍。

        可这样的结果就是一场会开下来他就会湿得腿根一片黏腻,新换的内裤当天报废。

        即便他不用走路,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一片让人不适的黏滑感,只要稍稍一动,他甚至能闻到那股让人躁动的味道。

        那是发情的味道,陆池深知道,也痛恨。

        但比起身体的变化,更让他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精神都出现了问题。

        他被粗暴开发的身体违背主人意愿地对入侵者产生了不该有的迷恋,他开始像母兽一样在夜里发情,他控制不住身体对性爱的渴望,他的大脑似乎被该死的神仙下了蛊,总是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做出举动。

        一开始只是感到些许瘙痒,然而随着夜色渐浓,浅浅的麻痒会变成巨大的空虚和无法忍受的由内而发的热痒。

        那是凭他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纾解的。

        陆池深活了快三十年,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那份自制力,但那条龙用卑劣的手段,轻而易举地击碎了他的自尊和骄傲。

        他变得不像自己,他根本无法抗拒肉体的诱惑。

        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都是为了缓解痛苦,他死都不想主动祈求她,他不想沦为主动张腿求女人操逼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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