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汣总算跟上了一点他的脑回路,她气笑了:“我欺负你?我没听错吧陆总,你说我欺负你?”
她瞪着一双竖瞳,简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她终于将所有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了。
意识到这点,一阵酥麻自头顶向全身蔓延,陆池深发现自己竟因为这一个眼神就酥了。
龙汣是个疯子。
而被她操了那么久的自己,也总算跟着疯了。
“是,就是你欺负我,把我欺负成这样,吃干抹净到渣都不剩,自己爽完就拍屁股走人,你这不是欺负我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在人类社会欺负残疾人是最可耻的行为……”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几近失态地喃喃着,他不自觉地将额头顶在她小腹上,小心而迷醉地呼吸着她的味道。
那是他藏着的外套已经彻底流失的大海的气息,是他这段时间赖以自慰的唯一兴奋剂和抚慰剂。
一阵令人心沉的寂静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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