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却只觉得浑身燥热,喉咙也发干,心底还粘稠得不像话,像被浸在云和蜜交融的玻璃罐里,浓厚甜蜜的心绪将理智淹没。
“想被操,想被你操……”
他听到自己吸了吸鼻子,嗓音低哑,却又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
“乖孩子。”
他听到她轻笑着说。
接着他就被抱了起来,像平时一样。
他那残疾而没有力量的双腿被她牢牢托举着,他只需要放松腰背,让屁股整个陷进她胯间,就能稳当当地靠在她怀里。
她能用这个姿势轻松地将他抱来抱去,能将他像没有重量的娃娃一样圈在腰上操,他的两个肉穴会像鸡巴套子一样裹住她的两根鸡巴,她会深入到他的子宫和结肠,将他操得浑身发软,除了哭喊别无其他。
他被放到了书房休息室的床上,第一次不挣扎不叫唤,龙汣觉得新鲜,故意用舌头逗他,还将他衬衫扣子都崩开,恶意地对他奶头又揪又掐。
“呜……嗯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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