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呜咽一声,整个上身贴在她怀里,反手去摸她另一根性器,在她一个个鼓励的吻中自己撑开黏糊的肛口,龟头在被淫水糊满的穴口滑了十几次才艰难地被吞进去。

        绷紧的腰慢慢放松,小心地往后坐,直到两团丰软的臀再次整个陷进她胯间,将她下身挡得严严实实才算好。

        “呜、碰、碰到了……”

        碰到结肠口了,前后两个逼的最后一道关卡都被她牢牢顶住了。

        “做得很好。”

        她轻笑一声,接着掐紧两团软肉,腰猛地发力,攻势如暴雨般发动,平静被打破,他瞬间就成了风雨飘摇中的一叶轻舟。

        “呜啊!!呜、哈啊、不、不要、太快了、慢点呜!不要那么用力呜啊……”

        他自我抚慰的那点快感在真枪实弹面前就像羽毛瘙痒,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他淹没,他混沌的大脑甚至跟不上她进出的节奏,他无法想象下身正在经历一番怎样的狂潮。

        他只知道一定粘稠狼狈得不像话,这‘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鲜明地彰显着他的浪荡。

        他的逼一定在撒欢似的喷水,他的淫水一定被她这粗暴的操干摩擦成一堆黏糊的白沫堆在逼口,她一定正在利用这些不断侵蚀他的理智和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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