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天四处搜材料,半夜赶工维修的飞蛾一派,以及在地下辛苦追寻,将野生食材赶至三号楼门口的蜘蛛一派,抹一抹为王付出的汗水,在人类的感叹声中深藏功与名。

        璋离开了十二天,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乔只能靠精神网中还亮着的小点才能知道璋性命尚在。

        她仔细算了算,距离上一次她吃到“宝石”已经过去了三十六天。

        而她手底下已经没有哪怕一颗“宝石”了,最后一颗低等虫族混浊的“宝石”,也早在去年就已经献给她了。

        挨饿的感觉很不好受。

        她时常感觉头晕,额头发热,身下那根不知作用的东西总是在她最难受的时候探出来,顶着她的裙子,拼命向外延伸。

        好像它快要渴死了,努力伸展突破黑暗的土壤,想求一场甘霖。

        乔躲在厕所里观察过它,它又细又长,娇嫩嫩的粉色,平时缩在阴蒂里没有什么存在感,但一伸出来,就像条小蛇一样。

        而且它不是很好控制,乔尝试过去控制它,可它好像有自己的本能,会自己找缝隙往里头钻。

        乔把它从裙子的破洞里拽出来的时候,心情很复杂,这一块不慎被刮破的小口,已经从竹签粗细变成筷子粗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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