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去舔他小腹上的汗珠时,一只手插入到她的头发里,虚虚地收紧五指抓住了她的发丝,喘息也愈发的重,不知是表示抗拒还是舒坦。
盗窃从来都是由不起眼的物品开始。
得手多次之后,随着手段的娴熟,窃贼的信心和欲念就会膨胀。
某一个夜里,乔吐出在嘴里吸吮得发肿的暗红色乳头,照例将指头探进他嘴里,搅动得他口腔内一塌糊涂。
然后一手玩弄着他柔韧热乎的舌头,一手将缠在他半翘阴茎上的长茎解开抽走。
长茎原本像蛇一样绕在它最喜欢的枝干上,突然被人强制抽走,正摇头晃脑表示不满,没想到主人把它绕在自己的指头上,而后探向了一个从不让它进去的紧致入口。
它异常兴奋,那个狭窄的软穴才被指头勉强摁压出了一个小口,它就径直钻了进去。
乔不知道它在里面干了什么,连感传递过来的湿滑温热和穴内时不时的缩紧让她舒坦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把他的双腿打开,下身直接抵在他臀肉上。
长茎似乎在窄道里盘成了团,贴着一处湿软的肠道磨蹭,它体积增大,被挤压的感觉也就增强,肠道被它盘得像是不舒服了,蠕动着要把它挤出去。
她在外头按耐不住地摇摆下身,小腹抵在他的囊袋上蹭个不停,用柔软的肚皮揉压着她的两个圆滚滚的小玩具,把知伊蹭得呼吸凌乱,眼神失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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