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姿势确实有些羞耻,并且我强硬的安排似乎也损伤到了他的尊严,他的脸已经通红,眼神也变得迷蒙起来,甚至微微张开嘴,伸出了红润多汁的舌尖。
见我只是盯着看,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他抱着两只腿弯,红着眼,用近乎哀求语气轻声诉说着什么。他的声音太小了,我让他又说了一遍,才听清他的话:
“明月,主人,嗯……要肏骚母狗吗?已经,每天都会,洗干净了的。”
他比我高了许多,尽管瘦,但是丰乳肥臀加上骨架大,明显还是比我大了一圈。我让他保持着这样难堪的姿势,他显然是误会了我的意思,见我没有及时反驳,他更是来劲儿,自顾自把大腿分得更开了。
他这样倒是方便了我,看清楚后,我确认了大致的情况。好在并不是完全缝死的,在他打开大腿时我看到了夹着粘液的丝线,小心一点操作的话,或许能够无伤剪开。
奈何我连喝个粥甚至都无能为力,根本没办法帮他准备,只能支使他自己去做这些事情。
我本来也是不太在意这些的,不过因为车祸受伤,倒是唏嘘感叹了一番,添置了不少药物。茶几下的医药箱里有酒精和棉球,剪刀绷带也一应俱全,还有些外伤的药,他平时也有在用的。
尽管对到无异于做到一半就熄火的行为有些委屈和疑惑,他还是乖乖合紧了大腿,爬到地上去,重新穿上拖鞋,套上湿漉漉的三角内裤,去给我拿医药箱了。
“要换药吗?昨天才刚换过,我记得医嘱是说要三天换一次……是出去的时候伤口崩开了吗?”
他现在的表现似乎太过熟稔了些,自顾自的唠叨起来,明明发生了那种事,而且我们这么多年没见过了,前段时间半个月的相处也是貌合神离。所以,我一时间没能回答上来,只是用哭肿了的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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