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凝视之下,他默默把毛衣拉到腋下用胳膊卡住,把布满新旧伤痕的润湿乳房从束缚中里放出来,小小的围裙甚至不能完全挡住宽厚的深色乳晕,从两侧露出了若隐若现的、掺着血痕的黑紫花瓣。
这副场景并不能算是很好看,至少有晕血症的人看了会引起强烈的不适,而没有这种症状的我看到了这副肥润丰盈下的破损皮肤,也只觉得刺眼得很,再生不出半分绮念来。
偏偏侧卧在沙发里的人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恶心和可耻,还用牙的咬住毛衣下摆,卖力的摇晃着顶着硕大乳头的奶子,摇出震颤的、骚淫透顶的乳浪来。
上身冲击着我的眼球,不安分的下半身也没有闲着,不透明的黑色棉布之下,两条大腿下意识岔开,不该存在于巨乳妇人身体上的那根象征霸占与征服的可怕东西也挺立起来。
对我来说,那样的东西比他身上的疤痕和伤口更为丑陋和恶心,男人用一泡精液射进女人的子宫,从此男人成为了父亲,而女人成为了母亲。然而,并不是人人都有为人父母的天赋,随着性成熟一起被赋予的孕育与传承资格却人人都有。
若是既没有天赋也没有责任感,那他们就不能被称为父亲和母亲,不过是贡献精子工具的和孕育胎儿的容器罢了。旧的工具和容器制造新的工具与容器,血脉与基因就是靠着这样的方式,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下来。
察觉到我的不安,沉溺于自己的淫欲世界的方太太艰难地合拢了双腿,那根象征暴乱的东西也被枯瘦粗糙的大手压住。
她的嘴里仍然叼着毛衣的下摆,露出大半乳房和整个腰腹。那是一副怎样怪异的身体,四肢纤细手指枯瘦,胸腹和腰臀却堆积了许多多余的松软脂肪,肥厚的大奶又坠又沉,软塌塌耷拉在布满黑紫纹路的送皱肚皮上。
一圈,两圈,整整三圈松皱垮软的肚皮,以及饱满肥涨像鼓了个小水球的小腹。棉布裙子腰线较低,露出上半边鼓胀的小腹,也从洗到发灰的旧裙子内伸出好几根又黑又粗的阴毛,长长的打着曲,贴在肚皮软塌的松肉上。
微微鼓起的子宫,如立交桥般交错纵横的黑紫色纹路,还有软塌塌的奶子和肚子,以及打着两只食指粗的银环的、时不时泌乳的大奶头——这分明是一具刚刚经历生产后不久的身体。
至于她孩子的是母亲还是为孕育工具而生的容器,我想答案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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