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数多了,难免有擦枪走火的时候,记得有一次我没忍住,做了个不堪回忆的梦,梦里我揪住她葡萄一般的大乳头就问:
“妈妈这是给我产的奶吗?全都是,随便挤一挤就到处喷。”我有些烦她总是弄脏自己,也总是弄脏地板,故意要给她难堪。
我捏着她的乳房前端,奶水噗噗从我的手掌心涌流出来,方太太秀气的喉结上下摇摆,抿着嘴一言不发,默默承受着我的戏弄。
不说话的木头人有什么意思呢,我一巴掌拍到她的大奶子上,拍的她眼泪汪汪,终于哽咽着说出话来:“嗯……给宝宝,产的奶……”
“下面呢?每天都要包着纸尿裤的下面呢?”
“想宝宝,喷的骚水,一直在流。”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长出了什么东西,把嘤嘤嘤的方太太压在身下,掰开又肥又嫩的大腿,狠狠捣了她百十来下,捣得这淫贱人妻肥奶乱颤,口水直流,嘴里还喊着:“不要,宝宝不能这样,不要,我是你的妈妈啊!”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生得出我这么大的女儿。”梦里的我并没有完全被色欲操纵,理智发言。
“就是妈妈,就是妈妈,宝宝是从我的逼里生出来的,宝宝,宝宝……”他哭得越来越厉害,大奶头也伤心地喷出两股奶汁,骚逼也不肯再夹吸,只顾着嘤嘤哭起来。
我狠狠打了两下他的大肥屁股,打出两个大红印子,又揪着他的奶头把肥奶子拉得长长的,十分欠揍地开口:“你生了我又怎么样?骚逼张开,快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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