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烨这月余躲躲藏藏,从不敢在农家过多逗留,他形单影只,寻不着旧部,更不能擅自回城。
军中多少奸细伺机而动,此番成瑜若是不来,成烨怕是还要流落许久。
可成瑜来了。
成烨这一路,身子大半重量倚在成瑜身上,勉强听着成瑜寻了户农家,用碎银换了些热水,和暂时落脚之处。
“殿下。”成瑜声音很轻,莫名悲怆,他将半昏沉的成烨揽靠在怀,细致检查着成烨身上伤口。
成烨生了冻疮,因着近来天气寒凉,旧伤化脓不严重,可伤口愈合的速度,同样迟缓许多。
成瑜替成烨擦干净身体,一番清理下来,大致也知道了成烨身上哪些伤口要处理。
他找农户要了盆火,又裁了中衣布条放置一旁。这霜天雪地里,成瑜寻不着干净布条替成烨包扎伤口,只能出此下策。
短刃刀锋掠过火舌,成瑜凝眉静握手中短匕,低道:“有些疼,忍着些……”
成烨昏昏沉沉,勉力扯出个笑来,他想说自己什么伤痛没挨过,这点小事,还不至于,可实在没什么力气。
成瑜下刀很利落,成烨创口出血不多,他用洗过的丝锦一点点拭去血污,撒上金疮药,这才替成烨包好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