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是得到他,对沈愿来说似乎是不够的,他管他很严,逼林彻找借口搬出来和他住,林彻心功能不全要定时吃药,在沈愿眼皮子底下就是被他盯着吃,沈愿忙的时候也要打电话过问。

        再后来,沈愿的占有欲愈发严重,他捉着林彻有些长了的发,低道:“留长发吧。”

        是通知,不是询问。

        “好。”

        直到现在,林彻出门和朋友聚个餐,沈愿都能循着定位追过来。

        “你总这样。”沈愿身上有酒气,大概是酒局结束就跑过来了,他语气中不乏怨怼,可林彻不理他,平稳推开沈愿拉开两人距离。

        “我先走了。”他朝朋友致意,那人怯怯着没敢出声,林彻和沈愿都是出了名的别人家的孩子,一个体现在为人教养,一个在商界叱咤,任谁都没想过他俩会搅到一起去。

        林彻没走几步,就被人横抱起,被压上阴影处时他有几分无奈道:“你管太宽了。”

        “我管太宽了?”沈愿仰头看他,林彻静静坐在墙壁与沈愿之间的凸起台面,哪怕是这样境地,林彻依旧平静。

        想要握住的五指被林彻轻易闪躲,沈愿想牵他,林彻不愿意,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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