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言还是不爱出去,瓶中的花每天都在换,他的心理咨询在定期进行,药也有每晚服用,只是主治医师调整了药量。

        这次的药量调整,较之于沈舒言从前的难以安眠好了许多,副作用大概是他整日整夜的都在昏睡,不甚清醒的梦境里,那清隽身影反复重现。

        他低着头,左顾右盼几遍,又反复擦拭镜片,才勉力朝他露出个笑来。

        分明是在笑的,怎么看起来快要哭了。

        “意深,等我回来。”

        是谁固执的诺言,伴他泛红的眼停顿在雨季。

        沈舒言陡然梦中惊醒,梦里的画面已然不太清楚,偏他仍记得,那通红的眼。

        可,他是谁……

        沈舒言怔神间,纪医生敲门而入,这是一次常规查房,医师的脸藏在口罩与镜片之下,沈舒言如旧医师问什么他答什么。

        “最近睡得好吗?”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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