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动一动……言言。”原靳握住沈舒言身下昂扬,不紧不慢地撸了两把,虽说他早把沈舒言调教得光靠后面就能射,但原靳还没忘记沈舒言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需求。
原靳用他带着薄茧的手掌拢住沈舒言浅粉柱身,上下撸动着那分外秀气的昂扬欲望,不时抵住铃口轻轻剐蹭,直叫沈舒言再压不下喘息。
“老公……唔……”沈舒言不觉眉头微蹙,他轻咬着唇,身体前倾向原靳,那粉软乳尖被原靳顺势含入口中,男人舌尖在他乳尖打着转,不时的吮吸磨得沈舒言几乎要尖叫出声来。
“别……别这样……呃……”哪怕做了许多次,沈舒言还是怕羞,他环住原靳脖颈,努力想要撑起身子又被人掐着腰重重按下。
“……啊!”沈舒言近乎惊错地叫出声来,他颤颤着在原靳手里泄了精,那浓白精液沾了原靳满手,原靳却低低笑出了声。
原靳纵容了沈舒言在他怀中休憩的行为,待到沈舒言缓过神来,他才低声问询道:“是不是该到我了……言言?”
“呃啊啊……不……不……阿靳……”沈舒言颤得厉害,泪水滑过他面庞没入锁骨间,大片白皙袒露原靳眼前。
这过分激烈的深入撞得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着摇晃的身体早已熟悉原靳的尺寸与律动,在这极致欢愉间,挣扎的唯有沈舒言自身。
他不喜欢在房间以外的任何地方做,包括原靳总爱探索的那些奇怪姿势,可沈舒言能做的只有配合。
沈舒言面上泪痕斑驳,不觉扣紧五指又松开,他无意识抓挠着原靳肩胛,两腿奋力踢蹬时被原靳按住。
他是待宰的羔羊,取悦原靳的雀儿,唯独不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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