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舒言这次回来,管家像往常一样安排了医生复诊,只是名单更迭了另一个名字。
沈舒言向来是不看这些名单的,他携着一身倦意下了楼,在看着来访之人摘下口罩时瞳孔骤缩。
纪知许。
沈舒言不自觉正了正身体,他还不太想把自己的狼狈暴露在纪佑宁眼前,好像这样就可以维持一点体面,也可以让佑宁安心些。
而那头的纪医生神色如常的和他打着招呼,“您好,沈先生。”
“您好……”沈舒言压下心头浮躁,和纪佑宁一同进了检查室。
他们做的多数是些常规检查,镜片后的那双眼也一切如常,就像他们是最简单的医患关系。
沈舒言心跳得厉害,甚至略有那么些扭曲痛意,被凌乱的心电图一一书写,可纪佑宁只是把打印出来的心电图折叠整齐,收进了口袋里。
“一切指标看起来都还不错,血药浓度可以半个月后再测。”纪佑宁说得波澜不惊,眼前坐起身来的人却是沉默许久,才低低嗯了声。
沈舒言不想失态,也清楚纪佑宁的出现不是意外,可他能怎么办呢,除了尽职尽责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之外,还能怎么办……
他总不能自私到和纪佑宁相认,重复三年前的悲剧,或许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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