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靳将沈舒言圈养成温室中的雀,轻缓触碰,深刻占有。

        他禁止沈舒言外出工作,也不许他和其他人有过深交集,三年转瞬即逝,沈舒言已然是他囚笼中的雀儿了。

        “言言,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原靳从身后拥住沈舒言,沈舒言不自觉一颤,柔声答道:“什么我都很喜欢。”

        原靳偶有的温柔像昙花一现,不好好珍视他就会暴躁如雷。

        多数人对原靳的性格敬谢不敏。

        沈舒言,他其实早分不清了,自己是耐受力强还是无从逃脱。

        譬如原靳现在想要一个吻,他只能乖顺仰头。

        他们从客厅吻到卧室,原靳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有些呛鼻,可沈舒言做的不过是替原靳解下外套,内里马甲衬衫,他被亲得发软,有点解不开。

        沈舒言眸光微颤,被原靳推搡上床时更是忍不住发颤,他不太喜欢做,可身体对原靳的渴求成了本能。

        是相拥触碰中的一吻,是原靳占有欲强盛的抚弄,是他们更深层接触时的抵死缠绵。

        他身上每一寸,都镌刻着原靳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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