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独峰猛然低头,不顾他的抗拒,板过他的脸,发现下唇已被咬出血迹,当即吮吻一尽,语调低沉:“——嗯。”
往常许独峰只会讲“不该问的少问”,今天却换来意味深长的一声“嗯”。
宁姜面上天人交战,一时松快,一时咬牙坚守立场,演活了挣扎着爱上犯人的斯德哥尔摩患者,手指还紧攥着许独峰的衣服不肯松开。
许独峰将他的情态尽收眼底,唇边再次带了笑意。
以许先生的矜贵脾性,要的是猎物全身心折服。
他虽像严苛的数学老师,但却很爱画重点,故而心思好猜测——每次宁姜表现出“我知道要恨你,可还是忍不住依赖你”,他就硬得发烫。
平日里再高不可攀,情欲中也要俯首称臣——宁姜总结为:再冷漠的男人,鸡巴弹性也有限。
相比之下,宗隐是讲“快乐教育”的艺术老师,平时绝不催你上课交作业,一出考题却道道超纲。
宁姜用力阖眼,紧咬舌尖是为忍住笑意,眼中有泪:“……我有句话想说。”
“什么?”许独峰温和地替他揩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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