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岭板着脸讲:“请自重。”
“我很自重啊,我甚至没碰到你,倒是你——”宁姜歪头看他,“你怎么在锁门?”
许成岭喉结滚动,没有答话。
门锁落定的刹那,他心知肚明,该自重的是自己。
他足足听了三天活春宫,还有个危险的习惯——写日记。
尽管每次写完他都会烧毁,但这仍是他最好的解压手段,毕竟从小在叔父叔母身边长大,他肩负着为父亲充当外交大使、缓和关系的职责,还要小心翼翼看难以讨好的大哥脸色……他一直是叔父口中的“乖孩子”,孝顺、孝顺,顺即为孝。
他所有的忤逆不顺,都写在日记里。
即使许成岭的字迹挺拔修长,颇有风骨,也掩不住这几天露骨心迹,他觉得自己像个写打牌日记的胡适:“胡适之,你真的要努力,明天不能打牌了。”
——翌日:“打牌。”
许成岭一开始还能面无表情地写:“叫得真骚。”并且还加以点评,“他已经哭了半个小时,嗓子哑了,大哥是故意把他操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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