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还没预料到带他上船的人会叛变,只是有备无患罢了。
长期提心吊胆使他无法发自内心相信任何人,哪怕是许独峰派来的护卫也一样,因此他并没有对他们透露自己的盘算。
现在看来,这反倒救了他一命,至少许成岭会更快意识到该从哪条航线进行搜查。
一袋营养液输下去,宁姜赤身裸体躺在洁白大床上,稍稍恢复了一些神志。
他凝视营养液,生理性眼泪因疼痛和疲惫而不受控制地流出,但头脑风暴不曾稍歇——船上不一定有足够的医疗设施,普通外伤还好处理,他要是脑死亡,恐怕救不回来。
看来在靠岸前,宗隐只能小心翼翼地虐待自己,就像刽子手受命凌迟犯人,三千刀,少一刀从你身上扣,那么他自然最害怕犯人提前死掉。
宗隐已经成为了己身欲望的囚徒……宁姜不禁微笑起来。
“心情很好?”宗隐温和地俯身吻他,拔掉了他手上的针头,在他腰下垫了几个软枕,宁姜的推测没错,他现在真得仔细地把玩瓷娃娃,才能不弄碎——他居然认真地开始做润滑,而后才慢慢插入。
宁姜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虚弱地喘气、摇头,无声哀求。
宗隐像条终于找到栖息之树的蟒蛇,额头抵在宁姜颈侧,满足地深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把他拆骨吸髓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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