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自己做祭品,满头冷汗,面色惨白如瓷,却一挑眉,骄傲地笑了起来:“你做事……咳、咳咳……根本不入流……!”
超过三次会被电傻,两次呢?
只要还没傻,无论脑子里有几把电锯在割,总痛不过用厕所木棍自杀,他能撑住,还能思考,优势在他。
冷汗和眼泪模糊了视线,宗隐将他抱起,宁姜本能地感受到,对方恨不得当场把他沉海。
然而他已经把自己逼到这个地步了,零碎的交谈声传来:“再继续下去……心脏负担……必须静养……”
“……滚!都给我滚!”
宁姜唇边血迹还没擦干净,指尖探出满绣金线的红袖,红白对比鲜明惊人,仿佛一场喜事转眼变丧事。
玫瑰是为被斩首而高昂的头颅——
这是阿多尼斯的诗,宗隐读给他听的,如果他是个坐拥男后宫的皇帝,说不定真会每天喊学长来念诗,毕竟他声音最儒雅,念得最耐心,应执玉半点读不懂,而许独峰呢?他能把一切诗歌都念成招商会开幕词。
此刻,亲爱的学长听起来终于不再那么游刃有余,比花瓶烧歪了更令匠人发狂的,是这昂贵彩瓶竟没能扛过窑内高温,片片弹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