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应声而来,但也为时已晚。
匕首划破喉咙,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一张漠然的脸映在他涣散扩大的瞳仁里。
林逸抠出跳蛋,粘腻的浊液不断往外流。他蹙了下眉,从角落翻出之前存放的纸巾,团成一团擦了几下,随手丢到一边。
他向来有备份的习惯。
林逸从隔层翻出备用钥匙,三两下打开禁锢欲望的锁,憋涨的阴茎弹出来,酥麻夹带着疼痛一齐涌上来,激得他头皮发麻。
顾不得那么多,他随时有被发现的可能。
最麻烦的就是套在他身上的三个铁环,林逸用匕首撬了两分钟,就被电到满头大汗,喘不过气,而铁环纹丝不动,紧紧扣在他皮肤上。
门外异常寂静,林逸换上看守的衣服,将枪上膛别在腰后,低着头走出去。
此刻已是深夜,巡防的人打着瞌睡。
林逸贴着边沿,摸到二楼。
主卧加上客卧少说有五六间,长廊上没有一个人,只有监控散着幽幽的红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