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陆维留下一声叹息,轻轻关上门。
林逸用了很大的力气,这会儿手还麻着。
死性不改,林逸心道。
他原以为陆维第二天会收敛些,谁知对方没事人似的,甚至变本加厉。
“财产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只有经得起别离的痛苦才是真正的爱情……”
陆维读到一半,突然停顿,“逸哥。”
“憋着,敢说一句废话,往后都不用再来了,继续读。”林逸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你头发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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