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涛说得对,两年前他行事张狂,从没想过,他种下的因,结下的果竟决定了他的命。
向珏蜷起身子,眼底闪过恨意,他不甘心。
汽笛声响起,船开了。
余涛揪着他的后领将他提到甲板边缘,“眼熟么?”
江水翻腾,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像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
向珏脖颈卡在栏杆上,余涛手上用力,他憋红了脸,快要喘不过气。
余涛并不想这样轻易弄死他,这太便宜他了。
向珏颈间压力骤然消失,后方传来一股大力,天旋地转,他仰倒在甲板上。
黎明前的夜色最深,星星却很亮。
虽然不合时宜,但他还是忆起很多年前,他和林逸刚在一起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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