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舔舐着自己咬破的皮肤,血腥味充斥在喉咙内,董雨泽沙哑的声音响起:“宝宝,我的易感期是7天,你的呢?我们来好好算算,咱俩的易感期会是几天?”,滚烫的手掌握紧单清沐腿间的炙热物,快速的撸动起来。
“嗬嗯--!!!唔--!”
不给单清沐灵光的小脑袋瓜反应的时间,董雨泽已经进入无意识的发狂的状态。
“嗯唔!!!”
房间内,两只求偶的‘野兽’在不知疲惫的肆意交缠,‘野兽’嘶吼的声音此起彼伏,肉体碰撞在一起的闷响声久久不能停下。糜烂的气味混合着两种信息素在不停的交织,相互融合其中...
第二天凌晨,天微微亮。董雨泽托着怀里同样滚烫的人朝着厨房走去。
托着单清沐的双臀,腰上的动作并未停止,但是力度减轻了许多。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牙齿咬开瓶盖,仰头猛灌了一口水,低头舌尖撬开怀里人的嘴唇,给他喂了一口水。
“唔...咳...”
一口一口给怀里的单清沐喂完一瓶水,董雨泽又重新打开一瓶水自己喝完。抵着单清沐压在冰箱门上,腰上的动作在慢慢恢复速度:“宝宝,还渴吗?”
单清沐靠在董雨泽肩头摇了摇头,一手握着自己腿间的肉柱在加快速度,明明很舒服,但是欲望却得不到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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