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斑驳的树影透过窗户照在昏昏欲睡的学生身上,初夏炙热的气息已见雏影,风中送来了淡淡的槐花香气。

        “魏哥,你别跟他刚了,江澜这人刁钻的很,根本不吃咱们这一套。”

        魏挽之一脚踩在窗台上,轻飘飘地向下看。

        他的教室在二楼,楼下种了一棵大榆树,枝干茂盛粗壮,承担一个体重一百三十斤的未成年不良学生滑下去逃课刚刚好。

        不远处是操场,穿着蓝白的校服的男生抱着篮球遥遥的等着,教室窗户正对的大广场上,马上要迟到的几个学生狂奔而来。

        因此,一身黑衣的江澜就显得格外悠闲,慢条斯理地穿过纷杂的人潮,不紧不慢地走来。

        因为皮肤过于白皙,在初夏的阳光下像是一颗发光的珍珠,隔了那么远的距离和混乱的学生,魏挽之仍旧感觉江澜好似摇摇地望了过来,瞬间有种被他的目光攫住的感觉。

        另外一个小弟也在下面劝:“别搞了哥,我妈上次打我的还没消肿。”

        魏挽之听见,不悦地看了他们两眼。

        “怂货,猴子他们都在操场上等着我呢,这节课我高低是不会上的。”他一边摩拳擦掌,一边矮身躲避江澜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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