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挽之大言不惭地道,抬手将杯子里的水喝个精光。

        瞿庭道:“今天晚上正好没什么事,叫出来一起吃饭吧,让兄弟几个都见一见?”

        魏挽之倨傲地站了起来:“什么意思啊老瞿,我这新婚燕尔的,你叫我们俩大晚上出去陪你们吃饭?”

        瞿庭无语了,呵呵两声,嘲道:“好吧,我理解,毕竟你这么大岁数了,再不开荤都得锈住了。”

        “你们这群烂黄瓜,懂什么,贞洁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我老婆才看不上你们这群不三不四的人呢。”

        瞿庭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指着门口,言简意赅地道:“滚啊。”

        魏挽之打赢的斗鸡一般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

        黄昏的时候,瞿庭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他先是抬头看了看魏挽之桌子上的东西,发现他正在看一份房屋转让协议书,魏挽之主攻民事诉讼,兼一点刑诉的案子,看这个倒也不奇怪。

        他敲敲桌子,“之前说的那个杀妻案,老姚问你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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