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侧头看着小婴儿床上的江予,心里想,幸亏魏挽之当时说要改名的时候没有改姓,江予不是魏予。
喂鱼,多难听啊。
魏挽之甚至为此耿耿于怀,一整天盯着小予的目光都恨不得一口把他吃掉。
也不怕等他老了小予拔他氧气管。
……有一瞬间的怔愣,江澜慢慢地反应过来。
不会有那一天了。
春天要结束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找上了门。
江澜当时正在小院里整理花草,他母亲生前喜欢,后来出事之后他不敢回来,满院子的植物就渐渐荒了。
江澜考虑再三,刨掉了旧的,种上了一株山茶树,隔壁的三角梅伸过半边枝桠,江澜鼓起勇气和邻居交涉,结果失败而归,委屈地把山茶树苗挪到了另外一边。
手掌上沾满了泥土,小予坐在正对着大门的客厅里自娱自乐,江澜恍惚间一抬头,看见了魏母。
对于她能找到这里,江澜是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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