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擦了下眼泪,从最开始守在手术室外,接了一张又一张的病危通知单,到最后被检察官一遍遍责问审查,她已然心力尽猝。

        “所以阿姨只好腆着脸来了,小澜,挽之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是他造的孽,阿姨不怪你。”

        说到最后,魏母终于忍不住,掩面痛哭。

        “但是阿姨只有这一个孩子,求求你帮帮他。”

        怔愣半响,江澜终于抖着唇瓣,在一声声嘶哑的哭声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好。”

        江澜主动去找了瞿庭。

        “……你不来找我,检察官估计过几天也会去找你。”

        瞿庭同样挂着两个黑眼圈,没有任何的废话,“你和厉桓没领过证,但是可以形成事实婚姻,你是他们俩唯一的连接点。”

        “只要证明他们两个事先认识就行,不然没办法解释挽之为什么会派人跟踪,并且约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见面。”

        瞿庭已经要疯了,噼里啪啦地翻着手里的卷宗:“只要证明他没有杀人故意就行……还有什么……哦,对,检察官找你的时候千万别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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