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害被人握在手里,江澜双腿绷紧,夹着魏挽之的腰肢一动不敢动。
魏挽之摸着湿滑的小逼,找到那处凸起的小红豆子,因为收到刺激变得小枣一样大,突突地跳动着,被他用力捏住,狠狠地拧了一圈。
江澜瞬间全身僵直,双眼微微泛白,细瘦的手指死死地抓紧了床单,嗓音中溢出柔媚无助的呻吟。
然后那点微弱的挣扎也被魏挽之锢住了,他将江澜翻过身,压在床上,奶子被压成扁扁的两团。
雪白的肌肤在深色的床单上异常的明显,魏挽之半跪在他的身侧,按住他的手腕,轻轻地揉搓着上面的红痕,语调轻缓:“听我的呀……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不过……我们就生一个么?”
江澜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他有点茫然,无措地掀起眼皮,不知道身后的人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带了点哽咽,快感一层层地堆积,要命似的从尾椎骨麻到头顶。
“我听你的……”
这下他想安抚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魏挽之疾风骤雨一般地肏干着,魏挽之嘴里呢喃着情话,身下的动作却一次比一次凶。
江澜已经记不清他射了几次了,整个人仿佛被精液浸透,小腹高高隆起,到真像是怀胎三月的妇人,两腿间一片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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