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西素心听了,顿时惊讶道:“那紫玉参是有了百年的参龄了,难得一见的,王爷统共也没得几支,已经献给太后、陛下、皇后姑母各一支了,咱们府里也就剩了两个。”

        李凤吉笑道:“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是那等小门小户,有点好东西就当成了宝贝,只捂在手里舍不得拿出来,莫非还想要流传子孙千秋万代不成?何况这人参本来就是给人吃的,一旦挖出来离了泥土,时间久了也就慢慢散了里头的药X,最后不免成了朽木了,岂不是白白糟蹋了东西?尤其还不是给外人,乃是拿来给自家长辈们用的,本王不心疼。”

        众人闻言,都赞李凤吉孝顺,李凤吉笑道:“外祖母寿辰那天,各家内眷有许多都会过去,热闹得很,到时候本王不但与王君和心儿一起去祝寿,还带上你们一块儿去吃宴,你们跟着王君在后院人堆里也松快松快,看看戏,与人说笑,免得总拘在家里。”

        西素心是王府侧君,按理说他跟丈夫去给祖母祝寿,丈夫的大小侍人也跟着,自然十分尴尬,但架不住李凤吉还是承恩公府的嫡亲外孙,从李凤吉这边论起,带着家小给自己的外祖母祝寿,这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听说可以出门做客,还是丈夫带着去,平时难得出门的侍人们自然都高兴起来,讨论着祝寿那天要穿什么衣裳,李凤吉陪着他们说了会儿话,等四人支起牌桌开始打牌,他便歪在炕上假寐,耳朵里听着美人们清脆的笑语声,心里合计着事情,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晚间李凤吉用过饭,在书房处理了一会儿公务,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就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装束,独自一人乘着夜sE出了王府。

        此时天上稀稀拉拉飘着雪花,再加上阵阵寒风侵袭,路上难见行人,李凤吉一路踩着积雪来到一处深巷,在某扇门前停下,推门而入,又闩上了门,这才进屋。

        室内烧着火盆,暖融融的,炕上坐着身材高大的青年,正是李建元,此时他没有戴冠,浓密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看上去b平日里少了几分肃然,多了一丝随意,他闭着眼,脸庞微微侧着,似在闭目养神,长长的眼睫在眼睑下方投出了淡淡的Y影,他的大氅和外袍都放在一旁,身上穿着一件月白sE绣暗纹的软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宁谧安详的气息,但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时,他就蓦地睁开了眼,原本深邃的眸子在灯光中显得有些浅淡,这双眼睛素日里在人前是清冷的,但此刻注意力落在李凤吉身上时,就瞬间变得格外柔软温和,就仿佛三月的春风拂过冰层融化的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阿吉来得倒早。”李建元缓缓开口,他的声音低冽清正,有一种具备了非常强大的侵略意味且不容置喙的磁X,听起来叫人忍不住失神,李凤吉轻x1了一口气,蹬下靴子,上了炕,直接就扑在李建元身上,李建元猝不及防,差点被扑得向后仰倒,好在他身怀武艺,力气深足,一把抱紧了李凤吉,同时稳住身子,不禁有些失笑,在李凤吉高挺的鼻梁上吻了一下,道:“怎么如此冒失,跟小孩子似的?”

        “因为我一看见大哥,就有些迫不及待了。”李凤吉嗤嗤笑了起来,他闻到了李建元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那是用来熏衣裳所导致的幽幽淡香,与哥儿身上那种常见的甜香不同,这样的香气似有若无,带着几分草木的清新,让人心旷神怡,也g起了李凤吉的,他捧住李建元的脸庞,直接伸出猩红的舌头就T1aN上了李建元的唇瓣,在上面留下Sh漉漉的痕迹,那种细腻、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李建元觉得有些痒痒的,全身却被这个举动瞬时烧得滚烫起来,李建元半垂着的眼睫颤了颤,似乎是有些被撩动了,又像是什么都没有,他一声不吭,修长的手指却探进李凤吉的衣襟,熟练地拨开衣物伸到里面,m0到了火热光滑的肌肤。

        李凤吉顿时动作一滞,仅仅就是这么一愣神的间隙,李建元便突然用力将他往后一按,就将他压倒在了炕上,紧接着就是一阵侵略般的热吻,简单而直接,李建元微微低头,翻来覆去地纠缠着李凤吉的唇舌,两手却有些粗鲁地扯开李凤吉的衣袍,r0u弄饱满结实的x肌和两颗稍微玩弄几下就迅速肿胀坚y起来的,李凤吉被这充满攻击味道的0给弄得十分不得劲儿,身T忍不住扭动起来,但还是乖乖迎合着李建元,没有抗拒,任他玩弄作乱,李建元显然对此十分满意,他很快就不再啃吻李凤吉的唇,转而埋头了李凤吉的一只,g脆咬住扯了扯,又很快松口,像小时候吃糖那般吮了起来,与此同时,一只手探到李凤吉腰间,掌握着柔韧有力的腰杆,轻轻摩挲着。

        x前突如其来的刺激令李凤吉重重呼出了一口浊气,同时眸sE一暗,呼x1渐渐加重,手指也攥紧了些,脖颈和耳后开始被李建元一点点撩拨得泛出绯红的颜sE,他声音不由得低沉下来,轻喘道:“大哥,别在我身上留下太明显的痕迹……让我都不好见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