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凤吉来了,巫句容和西素心就都放下了手里的活计,西素心起身站在炕沿上,给李凤吉解开大氅,交给旁边的侍儿拿去抖一抖,巫句容拎起茶壶倒了一杯热茶,亲手递了过去,微蹙眉头说道:“外面正下着雪,怎的也不叫人打伞遮一遮?”

        “哪里就那么娇气了,又不是哥儿和姑娘家,爷们儿没有那些细致讲究。”李凤吉笑呵呵地接了茶杯,吹了吹,喝下一口热茶,有丫鬟上前帮他脱去朝服,取下玉冠,另有人去柜子里寻了一套李凤吉家常穿的袍子,给他换上,再挽了利索的道髻,李凤吉伸了个懒腰,这才觉得浑身上下都舒坦了,脱靴上炕坐着,m0了m0肚子,笑道:“这会儿也该摆饭了吧,从一大早上朝,再到去御书房,直到现在,本王什么都还没吃呢。”

        西素心就忙命人摆饭,李凤吉先喝了一碗炖得烂烂的野J崽子汤,好好暖了胃,这才夹了一筷子用鲜r0U和腊r0U隔片同蒸的玉版金镶,尝了尝就赞道:“这火腿焖得火候正好,sU烂入味,调味的材料加得也适量,不浓重,你们俩也尝尝。”

        巫句容就夹了一块,用公筷给西素心也夹了,放在碗里,就对李凤吉说道:“楚郡王得了个nV儿,听说孩子白白胖胖的,足足有七斤六两那么大,但楚郡王妃当时却难产,挣扎了许久才生下这个孩子,自己也伤了元气,要好好卧床养着一段日子。”

        一旁西素心听了这话,吐了吐粉红sE的舌头,道:“七斤六两啊,难怪难产,那么大的宝宝可让楚郡王妃吃足了苦头了,我听说楚郡王妃怀孕到后期的时候好像是怀相不太好,所以就大部分时间一直卧床保胎,不大活动,还一直吃许多补品,生产的时候也就难免费力了。”

        李凤吉眼神微深,似是想起了什么,眼底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波澜,面上却丝毫不变,只含笑说道:“虽说是个nV儿,但毕竟是嫡长nV,也是贵重的,本王那二哥虽然可能有些失望于不是男孩,不过倒也疼Ai,转天就取了个名字唤作李岚芍,虹岚的岚,芍药的芍。”

        “李岚芍?名字挺好听的,是个好名字。”西素心喝了一口汤,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有点担心地说道:“以后我要每日都多走动走动,补品也要少吃,不然宝宝要是像楚郡王妃的nV儿那么大,我心里害怕,万一生不下来怎么办……”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巫句容连忙一把捂住西素心的嘴,扭头啐了几口,这才松了手,同时长眉竖起,怒视着西素心,呵斥道:“说什么晦气话呢,这么口舌不忌!”

        西素心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讪讪吐了一下舌头,不敢争辩,李凤吉见状,笑着打圆场道:“好了,阿容别训心儿了,你看你这么凶,把心儿都吓着了,他还小呢。”

        “小什么小,都要做侍父的人了,不是小孩子了。”巫句容白了李凤吉一眼,轻哼道:“王爷只管一味惯着他吧,什么时候把他惯成傻憨憨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西素心左看看右看看,莫名就有一种夫妻俩因为教育孩子而发生争执的感觉,他小心地缩了缩脖子,赶紧悄咪咪地埋头安静吃饭,生怕被波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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