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没有察觉这句话可以咂摸出第二层暧昧的含义,支起身来坐到禅院甚尔的大腿上,亲亲热热地环上他的脖颈,一线白色精液从你垂落的黑色刘海尖滴落,顺着脸颊流到唇边。你毫不在意地将那缕半透明的白色卷进红润的舌面,像舔去溢出唇缘的奶油冰激凌,只顾着微微抬起下巴,假装无意地展示着自己轻微撕裂的嘴角:
“daddy把我的脸都弄脏啦,要擦擦。”你以为这个小诅咒已经安然结束,毕竟在你的感知里,残秽都快散尽了,于是你满心以为危机已经过去,你可以顺势向daddy好好撒娇,浑然不觉被你亲昵地倚着的男人脑海里翻涌着多么恶劣下流的欲望。
刚刚这么些许的甜头怎么可能让贪婪的暴君满足呢?让你含得齿关发酸口水横溢才勉强射出来的鸡巴,此刻又精神奕奕地抵在你的腿上,猩红饱满的龟头把你柔软的腿肉都顶得凹进一个小坑——口交只是开胃菜罢了,正餐现在才要开始呢。
禅院甚尔微微笑着,嘴角的竖疤弯成一道蓄势待发的弦。他捏着你的下巴要你把嘴张开,和你一模一样的绿色眼珠专注地观察着你湿热的口腔,瑟缩的舌头,以及不受控制地分泌、越来越多即将溢出的涎液。到处都是鲜嫩的红色,他射在你嘴里的精液确实被你一点不剩地吃下去了,于是你的父亲满意地点了点头,干燥的嘴唇抿过你渗出一丝血迹的嘴角,低哑的嗓音带着热气从你耳边滚过:
“好孩子,辛苦了。再帮帮daddy吧。”
“好呀好呀!”你欢快地点头,晃着小腿追问道,“daddy还需要我做什么?”
禅院甚尔倏地收敛了笑意,像是终于露出森冷枪口的猎人,冷绿的眼珠沉沉地看着你,叫你脊柱通了电似的又麻又热,藏在制服短裙里的小逼吐出了一小包水液。
这下你终于反应过来daddy的话是什么意思。
事情的走向逐渐脱离了你的设想,你当然愿意帮助禅院甚尔,就算是要和他上床,可你的心脏突兀地砰砰乱跳,一下更甚一下地催促着你——快想快想快想,不然要来不及了!到底是什么来不及了,此时的你并没有时间去分辨,令人悚然的不妙预感像是隔着玻璃的巨大鼓声,隆隆作响而不甚清晰。
你咽下了一口仍旧带着腥味的口水。
还不等你理清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感,你就被禅院甚尔单手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你急忙贴住他,看他三两步跨到了主卧前,一脚踹开房门,轻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你太紧张了,好像听到有类似“”的音节飘过,但你无暇再去思考,为什么daddy会用如此古怪的语调地提起哥哥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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