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稀薄血丝的清液顺着禅院甚尔的手腕蜿蜒,你也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几条抓痕。这点印子对他而言完全不痛不痒,他的注意力全在你被撑开的小逼与他手心那一点血迹。禅院甚尔睁大了眼睛,颇有几分罕见的手足无措,又轻又快的句子逃一般从他嘴里溜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和惠早就……”
你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见着daddy没有了那副凶桀的样子,立马拿起了乔,发起了脾气:
“daddy弄得我好痛啊!!我不要了,走开!!”
你算盘打得好极了,你这么生气,daddy肯定会抱着你说好话,保证会温柔地对待你,以后一直一直爱你,然后你再顺势亲亲daddy原谅他刚刚那么粗鲁的动作,继续让他把他那根东西插进来,这不立马就把daddy给拿捏住了?
你得意地抿起嘴偷笑,然而事情的走向再一次和你的预期背道而驰。禅院甚尔不仅没有停下来哄你,甚至抽出了手指直接用鸡巴抵住你充血的阴唇,墨绿色的眼睛磷火一般发亮,下腹的青筋勃勃跳动,马眼处流出的先走液与你分泌的液体混在一起,将你紧闭的穴口涂得湿亮,他开口,声音嘶哑,语气狂热而可怖:
“是的,是daddy不好。怎么能用手指给你开苞呢?第一次当然要生吃daddy的鸡巴了。”
禅院甚尔按住你胡乱挥动的手臂,不容抗拒地挺进性器。热而硬的鸡巴硬生生凿进狭小的穴道,碾过你残余的处女膜,尖锐的疼痛让你脸上的潮红快速褪去,眼睛一酸,泪珠子就掉了下来。你委屈地哭,不明白为什么禅院甚尔会如此残酷地对待你,明明你还是第一次啊……
你年纪尚小,处女膜厚而韧,禅院甚尔来回抽插了好几次才没有新的血丝流出来,鲜明的入侵感让你绷紧了柔软的小腹与腿根,你在被进入,你在被食用,你闭着眼睛,自欺欺人地抱紧禅院甚尔,在他颈侧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哥哥”忍了回去。
尺寸过分的鸡巴只喂了小半进去,你就感到了难以言喻的饱胀,小腹热热的,泛着酸麻,刚刚的疼痛全变成了快感的催化剂,穴腔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了起来,代表贞洁的红被冲淡成粉色,很快就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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