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川君,这就很过分了。”
黑色的蒙眼布与白皙的皮肤对比极为鲜明,乃至于上面不起眼的浸湿的水痕,都显眼了几分。
喘息着凝神听着这些话,秋川晴介突然笑了,笑得胸膛微微震动起来:“太宰先生……这可不像是在给坂口君出气……”
“是在说您自己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得见自己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呻吟交叉在不间断的嗡鸣声中。
仿佛太宰治已经不存在于此。
快感中时间变得极度缓慢难捱起来,秋川晴介真想失去所有感官变成一根木头,但事实恰恰相反,不知道是他多年不与人接触还是体质的副作用,使他身体较为敏感。
以至于高潮迭起到痛苦后仍旧无法麻木,只能接受着下一次高潮。
前面已经发痛了,从一开始马上就能射出来到现在硬着却仿佛没什么东西可以射,又在跳蛋的刺激下不得不硬。
后穴里的按摩棒早已被染上体温,却丝毫没有显得温柔些。
穴肉仿佛都被搅得融化了,痛苦又愉悦的吞吮着按摩棒,前列腺被磨得肿了一圈,于是被更多疣状物抵住,带来更过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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