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愤怒吼叫从地面传来,我一脸冰冷地看向了驾驶蜻蜓机的人,多么熟悉的人,追随了我一路的同类,我曾经那么信任他。

        “风,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动了动放在背后的手腕,发现双手被捆扎起来了。

        “呵呵,我只是想回家而已,别那样看着我。”风一如往常那样亲切、温柔的微笑着,可这副笑脸却让我遍体生寒。

        “首先,我自认为我从没有伤害过你,所以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我们一直都很相信你。阿诺斯也收留了你留在他的族群之中,为什么要背叛我们?”

        我的敌视目光让风脸上的笑意逐渐僵硬,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感到无奈和可笑,“我们?呵呵哈哈……我自始至终都是人!而你!一个臣服于虫族胯下、被操干到同化的人!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我们’?!”

        风彻底卸下了脸上温柔和蔼的面具,愤怒的情绪在他脸上仅仅发作过一个瞬间,然后麻木平淡的情绪爬上了他的面庞,“身为少校这样高位的军人,你没有履行军人的职责歼灭虫族,而是沉沦享乐。更作为一个男人,你不知廉耻的接受了另一个雄性压在你身上。少校您的男性尊严和军人职责让我觉得既可笑又廉价,让我觉得恶心,尤其是为您调理满是欢爱痕迹的身体,听着你们秽污不堪的淫叫。丑陋的虫族究竟哪里让你为之吸引?难道是那根异于常人的阴茎让你乐不思蜀?知道再也没有人能撑开你的骚穴而恋恋不舍?”

        我的牙根磨得发痒,隐忍着脾气,背后的小动作一刻也不敢停下。

        我也无须给别人解释什么。

        “哦?难道不是阿诺斯的殊待没有降临到你的头上,才使你这样嫉妒的诋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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