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入睡了,快到没有多余心思发现自己对阿诺斯的依赖越来越严重,甚至到了醒来就会急切寻找阿诺斯身影的地步,而且如果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他在我身边,会忍不住心里慌乱难过。

        瓦兰多找到眼药来到儿子身边时,儿子已经睡着了,西尔身上的外骨骼被阿诺斯脱了下来,让他可以舒服的睡在毛毯里。而阿诺斯正在细致地擦西尔嘴边吃完肉沾到的油花,连头发上的灰尘都擦去,将人照顾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

        瓦兰多忽然有些感慨,这些事,他已经多久没有为儿子做过了,只有西尔小的时候,他母亲给他擦过脸,儿子长大了些,能爬上机甲的时候,这些亲昵的琐事,他和他的母亲都不曾为他做过了。

        就这么看了会儿子,瓦兰多想起来,他最近发现儿子穿着外骨骼行动的时候动作有点怪异,好像穿着不舒服,还有这小子睡得越来越多了,真奇怪,他儿子以前凶狠的时候还能手撕研究院的变异蜈蚣呢,现在是生病了吗。

        “喏,给他贴眼睛上。”

        瓦兰多嘴里咬着烟,把药捣好塞进眼贴里面,递给阿诺斯,想了想烟会辣眼睛又把嘴里的烟摁灭了,坐了回去。

        “元帅在想什么?”

        秦宇豪把睡袋弄好,又把瓦兰多的那份饭递给他。

        “小秦,你观察比较细心,给点意见,你说说西尔这状况是怎么了?我这个做父亲的照顾儿子的情况现在还不如一个外人周到。”

        “西尔他、可能是怀孕了。”秦宇豪一阵见血地,也没打算糊弄元帅,他淡定的弄着手里的睡袋。

        “怀!……怀孕?!”瓦兰多惊叫一声后压低了声音,脸上的表情从“不敢相信”到“荒唐匪夷所思”到“原来是这样吗”,变化相当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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