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去想说的话再看见那一队熟悉的人时,统统卡在了喉咙,转为一声兴奋的呼唤:“那是父亲!还有我的队友们。”
“是西尔吗?我好像听到他的声音了。”瓦兰多沧桑疲惫的声音在不远处传来。
“元帅,我也听到了。是少校的声音。”
一行人离着声源越来越近。
阿诺斯盯着那群家伙,若有所思,他并没有闻到寄生虫恶心的气味,从西尔的反应来看,这行人的确是他的雌性失散已久的亲人。
“西尔?我的儿子你在哪里?”
“少校你在哪儿?”
我跑了出去,回头看到了首领大人一动不动的留在原地,一向不愿意离开我一寸的阿诺斯看着我的背影拳头在身体两侧紧紧握着,唇线紧绷,那个金发男人在黑夜中是如此孤单,肤色隐于黑暗,更衬得那身金色图腾是如此突兀惹眼。
我想起了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沙漠中阿诺斯扯掉我的面罩的第一次对视,想起了我们点着烛台为彼此画下这身图腾。
我的脚顿时走不动了,真正意识到我离开阿诺斯后心头升起的疼痛。
阿诺斯这家伙吧,其实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尽管他装的再努力,我还是看到了这家伙眼神里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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