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点?!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在......!”剩下的话卡在却椒嘴里说不出来,他生气了一瞬,随即眉毛又有些气馁地塌下来,眼神里透着疑惑。

        却椒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前两天单屿刀头一次跟他提到单家秘法的时候他其实觉得没什么所谓,答应得很是轻松,反正又不是真要搞在一起,他却椒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估计就是俩男的一起撸管嘛,他当初在西境私军的营地里待着时听说过,人家说好兄弟互帮互助,不寒碜。听闻云逸明和景语堂双双羞得只字不提其中细节时他还笑话他俩脸皮薄,跟被单方面搞了似的。

        而且单屿刀也没摸他下面,他下面甚至都没露出来......他主要是,他主要是,随着单屿刀闹着玩一样把他的胸往中间挤,让前面那道沟壑越发明显,揉面团一样上下揉搓起来,却椒猛地闭上眼睛,发觉自己下面硬了。

        他主要是没想过胸能这么敏感,平时锻炼的时候也没觉得这样啊......!

        摸胸原来是能这么,让人难受的事吗?他感觉单屿刀在自己的胸上的每一下动作都会让他身体泛痒,胸越碰越痒,但又不是那种被蚊子盯得痒,它好像痒进了乳肉里,又顺势痒进骨子里,最后搞得全身都发痒发热,是一种恨不得单屿刀再多碰碰,碰得再狠一点,最好把他胸前这两块肉狠狠抓起来揉的感觉,这种想法让他困惑又倍感丢脸,而单屿刀不会给他整理心情的时间。

        “椒椒,你看。”他像发现什么稀罕事儿一样让却椒睁开眼看,把却椒的胸往上捧。却椒下意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脸就轰得一下红透了。

        单屿刀盯着却椒那两粒根本没碰过就硬了的红点,还要向却椒强调:“它自己立起来了。”

        “你能不能闭嘴!光在这儿乱动什么毛病!”却椒连耳廓都是红的,还想再骂两句,单屿刀却在此时坏心眼的揪了一下其中一粒,让却椒剩下的话变成了一个短促变调的“啊”,整个人弯下身去。

        太爽了......他低着头颤抖着想,就像电流从那一下里直接窜进脑子一样,现在连乳头都痒了起来,还痒得最厉害,他下意识想自己伸手去碰,伸了一半回过神来僵硬停下,而单屿刀还不放过他持续在他身上点火。单屿刀又有了新的想法,手指开始在右边的乳粒周围来回画圈,指甲只有偶尔才能蹭到中间那得不到抚慰的奶头,却椒因为他的举动急促地吸气吐气,已经没精力注意自己的下半身,马眼流出来的水把却椒的裤裆都打湿了一小片。

        “哈,哈......别!痒死了.......你,你就非要这么干吗!”却椒总算想明白了单屿刀就是在欺负人,抬眼瞪他,可惜因为眼角的嫣红毫无气势,“别绕了!你倒是再碰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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