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这种东西,说到底就是谁更在乎谁输,他心里不舒服,那景雨澜就更别想好过。

        单屿刀朝他伸出手,景语堂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于是他的掌心就又被单屿刀轻轻戳了戳。

        景语堂的睫毛轻颤,笑着问道:“今天怎么没有豆腐雕花了?”

        单屿刀的眼神亮了一下:“你想吃啊?”

        景语堂顿了顿,有些无奈的想笑,正想应和,却听单屿刀又轻巧地开口:“那就等下次吧,不开心的时候豆腐会变得不好吃的。”

        他按着景语堂掌心的肉,像猫咪踩奶,似是随口道:“我在外面听人叫得很惨。”

        “那是我堂兄。”景语堂被捏的手心有些泛痒,却又不想把手抽出来,他其实有话想问单屿刀,又觉得……不太该问,也没什么立场去问。

        如果景雨澜乐意帮助单屿刀修炼单家秘法,单屿刀会答应吗?景语堂既想知道答案,又不怎么想知道答案。

        他可以说出很多不让单屿刀去选择景雨澜的理由,从景雨澜的修为到为人到经历,每一条他都可以扒出错来,反正单屿刀在练武上很认真,自己只需要论证跟景雨澜修炼毫无益处,应该就能抹消掉景雨澜跟单屿刀做那些事的可能性。

        但是他心底里有个声音执拗的拒绝让他这么做,好似这么干了这件事就有了自己的干涉,不能算是单屿刀最真实的想法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景语堂少见地有些迷茫,长辈教育他最重要的是最后取得的结果,只要结果是最想要的,又何必在乎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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