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对俩人当下的情况意有所指,景语堂的脸立刻就烧了起来,脑子里不由自主开始想如果没有秘法,自己是更单纯的在和单屿刀做这些的场面,景语堂同时意识到,其实哪怕是现在,他脑子里更多的也不是什么找到单家秘法的玄机,而是想被单屿刀好好地给……

        因为心情不佳而被忽视压制住的燥热感触底反弹般熊熊燃烧起来,他这才想起来,在被景雨澜打岔前他每天都过得有多么难受,发小群里还一会儿冒一个消息,又是双手没空又是让他踩你的,云逸明最近几天倒是安分,但那绝对是一种羞耻的安分,他说不定已经做了更越界的事了!

        单屿刀似乎要给景语堂的羞耻和情欲再添一把火,又很无辜的发问:“说来为什么这次是在书房里?”

        景语堂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发不出声,完全没有之前劝说叔父叔母把堂兄丢进秘境的厉害,他其实本来是想约单屿刀去酒楼的,但景雨澜那么一搅和,他就把地点直接改自己家里了……

        他,他其实,也考虑过约在自己的卧房,但又觉得太过,就退一步改成了书房。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小孩子心性的事情,朝景雨澜炫耀吗?让他出来就知道单屿刀进了自己的书房而他甚至没和单屿刀说上一句话,居然还大言不惭要尝尝对方滋味?这有什么意义!

        单屿刀瞧着景语堂越来越红的脸,觉得再这样下去对方都要冒烟了,他稍微强硬一点的让景语堂朝向自己,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慌乱、羞耻和些许悔意。

        嗯,没有排斥,不如说看起来还很期待。单屿刀了然,又接着这个话题说下去:“待会儿声音太大会不会被别人听到?你的植物呢?”

        “……在用了。”各类藤蔓植株在门外生长盘覆,把外面封锁起来,大部分下人对此无动于衷,一些年轻或是新来的会惊讶的瞅几眼,见周围没人反应,便也聪明得不再多看。

        景语堂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又小声补充道:“……被听见了也不会有人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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