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面对面坐在画舫最上层廊边的木桌旁,轻松就能倚着栏杆欣赏湖上风光,另一侧的里间则是有着舒软大床的卧房,明晃晃地暗示着他们要做什么。
云逸明的心略微加快起来,他今天亲了对方好多次,但没一次是落在嘴唇上,单屿刀亲起来哪哪都很舒服,甚至会让人疑惑“早干嘛去了”,然而每当他进一步给自己鼓劲“不就是个吻”,实际操作还是全都落到了别处。
这都要到晚上了,怎么着也该……云逸明的脸变得越来越红,他轻咳一声作为开场白,按下羞耻心开口:“屿刀,嗯,咱们要不要……”
要不要做爱?还是要不要接吻?是应该先接吻再做还是应该在做爱途中找机会?交合起来自然就能接吻了吧,他们别人都是怎么做的?
云逸明的大脑事到临头开始卷起风暴来,这心里头妄想的场景和实践起来就是不一样,想着单屿刀自渎的时候在想象里和对方黏黏糊糊亲了半天,做春梦的时候直接往人家身上落了一堆标记物吻痕,实战呢,实战初吻都还在呢。
之前光是想想就硬了,真亲上去会特别爽吧……啊,说来怎么真就想着屿刀自渎了……但这事儿也没法去征求同意吧?可一次两次也就,就算了,也不能一直这样……不能吗?云逸明嘴里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视线在桌面上扫了半天,试着想些别的转移注意力的行为宣告失败,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干脆抬起头来正面迎上单屿刀:“屿刀!我……”
单屿刀在对面一脸无辜的吃着蓝樱桃,看了看他后突然吐出舌尖,柔软的舌面上有一枚小巧的被打结的樱桃梗。
娘的。云逸明的大脑一空,被单屿刀的这副样子充斥脑海,嘴上的话脱口而出:“我……我能想着你自渎吗?”
“……”
冲击性的发言带来了一片沉默,单屿刀看着云逸明的脸在短暂的僵硬后变得都快赶上厨房里的番茄,头上简直要有热气冒出来,点点头道:“好哦。”
“……嗯,那就,这样。”云逸明干巴巴道,莫名让人觉得都快被羞哭了,刚刚直面单屿刀的勇气已全然消失,他移开椅子,在单屿刀的注视里身形矮下去。
他躲到了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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