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肌肤的温度并不算滚烫,却在流明脸上留下了无法忽视的痛楚,清脆的声响钻到脑海里翻江倒海,流明的脸也因此翻到了另一边,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啪”的一声也让流明回神,他感受着脸上那丝丝火辣的痛楚,心底有些慌乱,他不明白异客为什么要打自己一个耳光,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流明白皙的脸颊上突兀地出现了斑驳红痕,难以忽视的痕迹,耳边的断断续续轰鸣,以及那耳光所留下的余韵仍然刺激着流明,他先是被异客的肉棒给拍了一耳光,然后又是异客的手,他觉得自己从未如此无助过,可他此时却只能被异客所掌控着。
或许是因为返祖现象,流明也觉得自己有些不清醒,脑子昏昏沉沉像是发烧的症状。
“清醒了吗?”异客看着流明渐渐清醒,也没把这一耳光放在心上,而是把它当成了某一种情趣爱好。
流明摸了摸自己的脸,那残留的丝丝酥麻痛楚混着脸上被异客肉棒所蹭过的痕迹,一点一点让他回忆起了之前和异客亲密接触时的样子,他抿了抿唇,低下头朝着异客那有些不满的粗直肉棒凑了过去。
异客这才重新按着流明的后脑勺,看着他含入自己身下那根颜色浅淡的粗直肉棒,这次重新没入流明的双唇间却没有缓冲的间隙,异客的肉棒根部瞬间与流明唇畔撞在了一起,肉棒前端的位置已经狠狠挺进到了流明的喉咙深处。
就连流明的脖颈处都能明显地看到突兀的凸起。
流明睁大眼睛,脸上有些痛苦,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异客,可异客却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在此刻继续挺腰。
肉棒前端进到了无以伦比的紧致境地,紧紧裹挟着肉棒敏感的柱身往更深处挺进,远比之前唇舌舔弄的快感更甚,异客双腿搭在流明身后虚虚圈住他下半身的鱼尾,这让流明无法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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