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客也察觉到了流明渐渐恢复正常的身体,可他不愿意停下。
流明被异客抓着无法动弹,身下的鱼尾仿佛不属于自己般被使用,只剩穴内软肉被卵挤压和被肉棒交缠的触感所淹没。
“不是我······我没有······”流明想解释,却还是在异客的挺腰抽插间断断续续。
异客察觉到流明鱼尾前的小穴也不断收缩着,像是想要紧紧舔舐住自己的肉棒不想要它离开,又或是想要它留下能够像昨晚一样使流明怀孕的白灼精华······
流明努力挣扎着,身下的鱼尾也跟着用力,却还是无法摆脱异客的挺弄动作,反到让异客的肉棒越陷越深,让它进入到了更深的难以言喻的地方。
异客的情绪渐渐稳定,在他心底也只是借这个机会表达他对流明的不满,不论是这么久不回来看自己,又或是不想要和自己孕育新的生命,他都不能去在乎,因为他很尊重流明,以他的立场其实并没有资格多要求什么。
流明在挣扎时,穴里软肉像是被激起了昨晚的缠绵记忆,在最后一颗卵形成完毕即将从穴口出来时,异客的肉棒猛得一顶,和昨晚如出一辙的白灼落在淡蓝色的卵状黏膜上,异客喘着气退出流明的身体,盯着流明鱼尾前的小穴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异客肉棒的形状,还未完全合拢,肿胀泛红的穴口边缘软肉看着竟有些可怜。
然后被异客的白灼精液所淹没的淡蓝色卵也跟着出来。
“看来想再次怀孕是很难的事。”异客并不在意,反正他随时都能和流明继续做这样的事。
流明靠在岸边,看着周围的水域一片狼籍,先前产的卵几乎消散完,现在又多了那被异客精液淹没的新生卵状物,这些东西围绕着两人,似乎在诉说他们刚才是多么激烈与狂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