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壹十分抗拒着顾澈接下来的动作,哪怕做顾澈的狗舔他的鞋他都忍了过来,但是只有那里,只有那个地方,他从骨子里拒绝。
顾澈没等闫壹说完便捂住了他的嘴巴:“你没有拒绝和求饶的权力。”
闫壹痛苦地闭上眼睛,难以言喻的痛苦情绪在他的眼眶流转。
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流出眼泪的,人类的痛苦情绪总要有一个出口,一般会从眼里流出,闫壹却将这些痛苦耻辱的情绪统统反向流回了心里。
只要为了方逸尘,再多的屈辱他也会打碎了咽下去。
惨白的灯光射在了闫壹的眼睛上,周围的事物似乎都变得模糊,他感觉到顾澈的手指带着冰凉黏腻的液体在他的菊穴口打转。
“就让我好好欣赏闫总这样的人物,他身后的菊穴又是什么样子。”顾澈的句尾都带着愉悦的语气。
这份愉悦是建立在闫壹的屈辱和痛苦之上的。
宽大的办公桌上,闫壹仰着身体双手被反绑在腰后,大腿和小腿合在一起被绑着,然后强迫性地分开他的大腿根部,黑色的皮鞋在上桌前已经被顾澈脱下,黑色的棉袜还在他的脚上,与办公桌光滑的表面产生了些微的摩擦,他的脚底也无处着力,只剩自己的臀部和后腰还贴在办公桌上。
惨败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导致他的身体毫无遮挡一览无余,浑身的肌肉和黑色的束缚一齐紧绷着,他身上的每一处肌肉线条似乎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张力,他就像砧板上的鱼,即将要被顾澈宰割。
顾澈拿着冰冷的器具靠近闫壹的身体,闫壹的心也跟着渐渐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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